是啊,这件战袍虽然绝美,但这惊鸿步道的展示方式,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李浩第一个犯了愁,眉头紧锁地分析道:“先生,这法子确实是绝杀。
可是,让女子在高台上抛头露面,供台下众人仰视品评,这在大夏朝是优伶贱籍才做的事啊。
那些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尚书夫人,一个个把名节看得比命还重,就算您设计的这衣服再美,她们也绝对不可能拉下脸面,亲自上去走这什么步道。”
周通也赞同地点了点头:“李浩所言极是。
大夏礼教森严,良家女子若是上台如戏子般展示衣物,必会遭千夫所指。
此路断然不通。”
“既然良家女子不行,那还不简单?”
王德发在一旁剔着牙,大喇喇地出了个主意,“京城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长得漂亮的女人!
教坊司里那些犯官的女眷,或者八大胡同里的清倌人、花魁,哪个不是身段妖娆风情万种?
咱们花重金把她们雇来,让她们穿上这战袍在台上走一圈。
那帮女人最会勾搭人,保证走得那些贵妇眼睛都直了!”
王德发这主意一出,还没等陈文开口,顾辞便冷着脸,直接否决了。
“德发,你这出的纯粹是馊主意。”
顾辞训斥道:“你忘了咱们这惊鸿定调是什么了?
是高奢!
是顶级权贵的特权象征!
那些尚书夫人王妃千金,平日里最看不起的就是青楼楚馆的风尘女子。
若是让风尘女子穿了这战袍,那些贵妇就算觉得衣服再美,也绝对不会掏一文钱去买!
因为在她们眼里,这衣服沾了下九流的脏气。
谁买了穿在身上,谁就是自降身份,与青楼女子无异!
这等于是直接砸了咱们惊鸿的招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王德发摊了摊手,一脸苦相,“良家千金不肯上,青楼女子不能用。
先生,那咱们这台子搭起来,难道让胖爷我穿上那女人的裙子上去扭两圈?”
脑补了一下王德发穿着紧身旗袍在台上走秀的画面,张承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李浩更是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茶水喷出来。
“德发,你若是敢上去,明日全京城的贵妇就敢把咱们书院的招牌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