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也被王德发的浑话逗笑了,他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胡乱猜测。
“顾辞说得很对,惊鸿的格调,绝不能被风尘气玷污。
所以,这走步道的人选必须是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污点的良家女子。”
陈文定下了一条严苛的红线。
“德发,承宗。
你们俩明日一早,带足了银票。
不要在内城转悠,去外城,甚至是京畿周边的农户村庄里给我找人!”
“去农户里找?”
张承宗愣住了,瞪着那双淳朴的眼睛,“先生,咱们这是卖几千两银子的仙衣,您让咱们去村里找那些平时只穿粗布麻衣的村姑来展示?”
“不错。”
“找人的标准只有一个,长相清秀与否不重要,出身贫寒也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必须高挑!
身段必须修长笔挺!
骨架要大!”
“告诉那些农户,只要她们家身段高挑的闺女,肯来这天香阁的高台上走一场,不用说话,只走几步路。
走完之后,每人赏五十两白银!”
“五十两现银,清清白白的营生,足够她们一家老小舒舒服服地过上十几年好日子。
只要钱给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绝对能招到人。”
听到五十两的赏银,张承宗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这笔钱对穷苦人家的诱惑力有多大。
但王德发却挠了挠头。
“先生,人我保证能给您找来。
可是……”
王德发苦着脸说道:“您让一群从没进过内城,平时只会挑水砍柴的村姑,穿上那么昂贵的衣裳,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贵妇面前走秀?
她们笨手笨脚的,哪懂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
怕是上了那高台,看着底下黑压压的权贵,吓得连腿肚子都要转筋,直接摔个狗吃屎啊!”
“是啊先生。”
李浩也十分担忧,“这要是走成了一群鸭子赶路,那咱们这大赏的格调可就全毁了,还怎么制造那种让人仰望的压迫感?”
“我要的就是她们不懂大夏朝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规矩。”
陈文走到黑板前。
“你们以为,我要让她们在台上走那种小碎步,低眉顺眼的传统妇人步态吗?”
“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