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发说得对,但不全对。”
陆文轩此刻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作为江南首富陆家的少主,他从小泡在金山银海里,见过太多顶级权贵的消费方式。
“陈先生所言,学生倒也窥见一二。
我陆家茶山上的明前龙井,其实与普通的雨前茶在解渴提神上并无太大分别。
但因为有了贡品二字,有了皇帝喝过的名头,那便是千金难求。
这就是先生说的溢价吧?
卖的不是茶,是名分。
可问题是,那是贡品,有天家背书!
咱们现在只是一件衣服,咱们总不能去逼着皇上下一道圣旨,说这衣服是天下第一吧?
没有这等皇权背书,凭什么让京城那些眼高于顶的贵妇掏两千两银子呢?”
“没有皇权背书,那我们就自己造神。
这也就是我刚所说的品牌。
我们要自己造个品牌,让所有人为我们的品牌溢价买单。”
陈文对陆文轩的悟性极其赞赏,他指着黑板上的草图。
“为了树立我们品牌的高端感。
我们要让这件衣服脱离布料和人工的属性,把它变成一种圈层的绝对象征。
诸位想想,大夏朝的御用裁缝再厉害,做的也是大家都见过的款式。
如果我们对外放出风去,说这件衣服的立体剪裁版型,大夏朝无人能做,乃是我们致知书院斥巨资,从极西的海外番邦西洋王室中,高薪聘请了曾在西洋伺候过女王的顶级高定大师,漂洋过海三年才带入京城的绝技。
你们觉得,这噱头够不够大?”
“西洋女王的御用裁缝?”
王德发小眼睛瞪得溜圆,“先生,这牛皮吹得是不是太大了?
咱们上哪去弄个西洋人来?”
“西洋人海商那里多得是,陆兄的船队里随便找个红毛鬼子,给他套上华服,不让他开口说话,谁认得出来?”
顾辞瞬间领悟了陈文这招虚张声势的精髓,“京城贵妇最重猎奇与排场。
大夏的贡品她们穿腻了,突然冒出一个只有极西之地的王室才穿得起的奇装异服,这天然就带着一种神秘感!”
陈文点了点头,继续加码,“为了保证这种绝对的尊贵,我们还要大张旗鼓地搞饥饿营销!”
“这衣服,咱们绝不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