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那件衣服的旁边,写下了高奢两个大字。
“这件衣服,我不卖一百两。
我要卖一千两,甚至两千两!”
这两千两的价格一出。
王德发惊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两……两千两?”
王德发结结巴巴地喊道,“先生!
您是不是刚才算账算迷糊了?
这帮贵妇是疯了吗?
还是咱们这衣服是用纯金的金线织出来的?
一件破衣服卖两千两,这比咱们去抢钱庄还要离谱啊!”
张承宗也是惊呼道:“是啊先生。
咱们在宁阳屯田,一亩上好的水浇地也不过十两银子。
两千两,能买下半个村庄了!
谁会拿买半个村庄的钱,去买一件穿在身上的衣裳?”
陆秉谦和孟砚田也是完全看不懂陈文的操作。
“先生,那些千金贵妇虽然有钱,但他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可能出那么高的价格来买?”
陈文走到大堂中央,说道。
“你们觉得贵?
那是因为你们还在把它当成一件用来御寒遮羞的商品!
如果只是一件御寒的衣物,哪怕你用金丝银线缝制,它也顶多值个百十两银子。
因为御寒的价值是有上限的,街头十文钱的棉袄一样能冻不死人。”
陈文走到黑板前,拿起笔在那件衣服草图的旁边,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两个大字,高奢。
“我们要做的衣服叫做高奢定制,其核心名为品牌溢价!”
“品牌溢价?”
李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先生,这词拆开我懂,合在一起是何意?
这布料是周记进的,满打满算三十两。
绣娘人工,算他顶格二十两。
成本五十两的东西,您要卖两千两?
这溢价溢出了一千九百五十两!
天下哪有这么蠢的买主,愿意为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溢价买单?”
“李浩啊李浩,你真是掉钱眼儿里出不来了。”
王德发在一旁翻了个白眼,“你当人家都是冤大头啊?
照你这么算,那些卖古董字画的早就饿死了。
一张破纸一滩墨水,凭什么卖上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