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孟砚田的脸色已经变得难看起来。
“先生,这确实有点,太有伤风化了!”
孟砚田指着黑板上的草图,痛心疾首地呵斥道:“女子德行,贵在端庄含蓄。
陈先生,你这等收腰贴臀的设计,将女子的体态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这成何体统?
到时候搞不好,会成为秦党攻击我们的靶子啊。”
陈文走到孟砚田面前,亲自为他续上了一杯热茶。
“大人的担忧不无道理。
但大人只知礼教,却不懂人心。
更不懂在这名利场中,女人的虚荣心究竟有多么可怕的破坏力。
伤风败俗?
那是因为穿衣的人身份不够高贵!”
“咱们可以在这件衣服外面,罩上一层轻薄的真丝披帛或半透明的大袖纱衣。
遮住大半春光,只留走动时的惊鸿一瞥,营造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高级感。”
“孟大人,您试想一下。
在京城最高端的皇家夜宴上。
当所有王公大臣的夫人、千金,都穿着那种像水桶一样宽大臃肿的传统宫装时。”
“唯有那位安平公主,穿着咱们这件立体剪裁的浮光琉璃裙,如九天神女般惊艳登场,将全场所有的女人秒杀成渣!
您觉得,到了那个时候。
那位享受着全场男人直了眼的倾慕,享受着全场女人嫉妒发狂目光的公主,她会在乎几个理学老儒的骂声吗?”
孟砚田被陈文这番大逆不道却又很有道理的言论说得哑口无言。
看到孟砚田沉默,李浩再次抓住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先生,就算咱们真的做出了这种惊天动地的衣服。”
李浩依然有些纠结成本,“可是这浮光琉璃锦的本钱也就二三十两银子。
就算咱们的手艺天下无双,加上人工、刺绣,撑死了卖个一百两。
咱们费这么大劲去折腾这剪裁,利润是不是太薄了?”
“一百两?”
陈文听到这个数字,只是笑了笑。
“李浩,我们这一次要突破卖烧饼赚差价的底层思维。
我们不能按成本价来算我们的利润。”
“不按成本价,那怎么算?”
李浩满是不解。
陈文拿起笔,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