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广告席位竞拍茶会。”
“是!”
李浩兴奋地翻开账本,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手中的算盘珠子停了下来。
“先生,办竞拍会我没意见。
但这三天里,四海商会的钱老板、隆丰当铺的王大掌柜等人,私底下已经偷偷聚过好几次了。”
李浩担忧地说道:“这帮京城土生土长的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私下结盟,统一压价。
如果明日到了天香阁,他们串通一气,谁也不肯出高价,都在底下观望。
那咱们这竞标会岂不是要冷场?
一旦流拍,咱们致知书院的底牌可就全漏了。”
顾辞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李浩所言极是。
京城商帮排外且团结,面对咱们这种外来的新规矩,他们极有可能会达成攻守同盟,咬死一个极低的底价不松口。
到时候,咱们骑虎难下啊。”
陈文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你们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们已经真正摸到了商道博弈的门槛。
面对一个一潭死水的联盟,你们觉得最好的破局之法是什么?”
陈文抛出了问题。
周通冷冷开口:“分化瓦解。
找到他们联盟中最薄弱的一环,许以重利,让他反水。
这是先生之前讲过的囚徒困境的解法。”
“周通,你说的没错,但这需要时间,而且容易走漏风声。”
陈文摇了摇头。
王德发在一旁出馊主意:“那还不简单?
找刀疤刘带几十个兄弟在楼下守着,谁要是敢串通压价,出去就套麻袋打闷棍!”
“德发,闭嘴。
咱们是正经生意人。”
李浩瞪了他一眼。
陈文笑了笑,站起身来:“对付一个死气沉沉的同盟,最快的方法,就是放一条不受他们规矩约束的鲶鱼进去,把这潭水彻底搅浑。
这便是鲶鱼效应。”
“鲶鱼?”众人面面相觑。
此时,顾辞却突然悟了,说道:“先生,这其实也就您之前说过的囚徒困境的解法之一,引入第三方势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