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四杰的密信在预料之中。”
陈文轻声问道,“你手里那张带着脂粉香气的花笺,是柳府来的?”
苏时抿嘴一笑,将那张精致的粉色花笺放在桌面上。
“先生神机妙算。
柳若云在信里说,她哥哥柳承翰昨夜从相府回来后,如丧考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
今早天没亮,就顶着一头乱发在院子里疯狂转圈,嘴里一直念叨着到底缺了什么。”
“所以,”
苏时指着花笺,“柳大小姐请我今日务必过府一叙,喝茶解闷。
实则是替她那个快要疯魔的哥哥,向我发出的求救信号。”
听完这两份情报,陈文从主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大堂中央的黑板前。
“两份情报,其实说的是同一件事。
四杰的信告诉我们,三魁已经被逼上了绝路,退无可退。
而柳若云的邀约则是告诉我们,那位书痴此刻正因为懂了爽文的骨架却找不到血肉,陷入了自我怀疑。
苏时,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苏时神色一肃:“请先生示下。”
“借柳若云的邀约过府。
柳承翰现在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看到你,必定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你这根救命稻草。
你要做的就是打碎他传统文人的清高。
要让他明白。
市井百姓虽然文化不高,但他们绝不蠢。
粗俗的文字只能博一时眼球,真正能让他们上瘾的,是利益,是共情,是打破不公的渴望!”
陈文坐回主位,“苏时,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去吧,让秦党最锋利的那把刀刻上咱们致知书院的名字。”
“学生领命!
定不辱命!”
苏时小心翼翼地将花笺揣入袖中。
陈文继续道。
“秦党在改稿,咱们也不能闲着。”
“晾了那帮内城的大掌柜整整三天,加上老王记和周记布庄这几天在他们眼前疯狂招摇,这帮老狐狸心里的流量焦虑,应该已经酝酿到极限了。”
“李浩,准备笔墨。
以致知书院广告招商部的名义,下发烫金请帖。
明日午时,在天香阁顶层,举办大夏朝第一届《京华阅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