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大石头!”
“最关键的是,”周通补充了一句,“这初稿里,通篇都是维护宗法礼教的腐朽言论,根本没有植入咱们书院半点新学思想的影子。”
陆秉谦听完,问道:“这四杰是怎么搞的?
难道他们忘了先生的指示,不敢在秦党的眼皮子底下夹带私货?”
“陆大人。”
陈文将那几张初稿放在桌上。
“其实四杰干得非常好,这第一期,就该这么写,就该让他们扑街。”
“扑街?”
孟砚田一愣,“先生的意思是,他们第一期写的烂,也在预料之中?”
“没错。”
陈文道。
“若是四杰一上来就让他们植入咱们那种新学思想,三魁他们很难接受。
所以,第一期必须让他们按照紫阳书院自己的那一套理学思维去写。
“等到了明日,他们所谓巨著铺满京城。
当他们发现,老百姓对这种道德说教极其反胃,甚至连多看一眼都嫌烦的时候。
那种惨烈的市场反噬才会击碎他们所有的骄傲。”
“到那个时候,无论是在相府受挫的秦斯年,还是在紫阳书院里急得跳脚的柳承翰。
为了挽回败局,他们会像溺水的人一样,疯狂地去抓住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而这时,四杰再自然地提出迎合市井新学的建议。
苏时那边再去给柳承翰进行新学内核灌输。
他们不仅不会怀疑,反而会将其奉为圭臬,不知不觉地把咱们致知书院的思想,完美地融入到他们的第二期之中!”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欲使其入局,必先使其绝望!
孟砚田道:“先生,您真是步步算尽。
老夫是真想不出他秦党怎么赢啊!”
陆秉谦附和道:“老夫也觉得是!”
陈文微微一笑,随即他对苏时说道。
“立刻回信给四杰。
“告诉他们,不用怀疑自己人。
新学植入也不用着急,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为要。”
“是,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