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鬼?”
听到这个敏感的词汇,陆秉谦和孟砚田这两位朝堂老臣的脸色瞬间变了。
陆秉谦站起身,“也是啊,那柳承翰一个紫阳书院的书呆子,怎么可能突然顿悟此等邪门套路?”
孟砚田也是抚须沉思,:“陈先生,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是那赵思明将咱们的底牌泄露给了秦党,那接下来这场文坛大战,咱们岂不是要处处受制于人?”
致知学子此时却一个个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两位大人莫慌,四杰多虑了。”
苏时从容地向陆秉谦和孟砚田解释起了这出戏。
“柳承翰那些所谓的爽文套路,并非是他自己顿悟的,更不是什么人泄露的。”
“那些东西是我之前去柳府赴约时主教给他的!”
“什么?”
陆秉谦和孟砚田同时惊呼出声,完全被这种离谱的操作给搞懵了。
“把咱们最核心的杀招,亲自教给死对头最锋利的笔杆子?
这是为何啊?
也是为了借鸡生蛋?”
陈文此时回答道,“孟大人说的没错。
这是借鸡生蛋的一部分。
同时也是为了让苏时能够借此机会,能跟柳承翰打好关系。
那书痴自负得狠,我们不拿出点真东西,怎么能让他折服。”
孟砚田道:“原来是这样。
先生果然思虑周全。
要是我们真的能把那柳承翰拿下,那秦党最得意的三魁,我们可就破开了一个重要的口子。”
苏时接着说道。
“先生,这是四杰随信一起送来的。
是他们闭关赶出来的第一期初稿抄件。”
听到是三魁的初稿,顾辞和王德发立刻凑了上去。
几人凑在一起,快速地浏览着那几页纸。
王德发一边看一遍嫌弃地撇嘴。
顾辞一目十行地扫完,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
“徒有其表。虽然看出来他们努力想往装逼打脸上靠,但骨子里那种世家公子的清高和理学教化的臭脾气,根本改不掉。”
顾辞冷笑着点评道:“主角被退婚了,不去痛快地反杀,反而还要在宴席上背诵一段《论语》来彰显自己的胸襟宽广,企图用道德感化反派?
让人看得人胸口堵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