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疯狂地冲进那条又脏又破的胡同,挤在老王头那个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的破烧饼铺门前。
“掌柜的……”
一个小二哭丧着脸跑上楼,“对面的老王记,今天一上午卖出去的烧饼,比咱们泰丰楼半个月卖出去的肉包子还要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泰丰楼掌柜烦躁地一巴掌拍在窗棂上。
他派人去打听了,说是凭着一张什么《地下枭雄》的书页就能免费换一碗羊肉汤。
可是,这笔账他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就算白送羊汤,老王头那点微薄的家底,顶多送个几十碗就得破产!
他哪里来的底气送几千碗?
而且,那些苦力明明是为了占便宜去的,为什么最后全都老老实实地掏了买烧饼的铜板?”
泰丰楼掌柜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种传统的商贾,自然无法理解流量变现的逻辑。
他只知道自己花重金请杂耍班子的那些招数,在对面那种近乎疯狂的排队面前,简直就像是个可笑的跳梁小丑。
“不行!
立刻派人去查!
查清楚那什么《地下枭雄》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管他们背后是谁,咱们泰丰楼也要弄这种能换肉包子的书页!”
泰丰楼掌柜终于按捺不住,对着手下大吼起来。
而此时。
内城,德泰祥百年绸缎老号的总号内。
钱老板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极品大红袍,闭目养神。
之前他圆滑地拒绝了致知书院的分润契约,用几百两银子打发了李浩和顾辞。
此刻,他心里正为自己坚守商道规矩而感到沾沾自喜。
“想来空手套白狼,抽老夫柜房里的真金白银?
简直是痴人说梦。”
钱老板轻轻抿了一口茶。
他这口茶还没咽下去。
德泰祥的大掌柜便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后堂。
“东家!
出……出大事了!”
大掌柜气喘吁吁。
“何事如此慌张?
可是哪家分号走水了?”
钱老板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盏。
“比走水还可怕啊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