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上午在咱们铺子门口的那位黄公子吗?”
王德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气场极强的人,但他显然还不知道黄公子的真实身份。
“是他。”
周通点了点头,这时候人多嘴杂,他也没说这便是太子萧裕恒。
而此刻正站在萧裕恒身边的,是那个怀里还抱着浮光琉璃锦的小书生。
只见那小书生跑到萧裕恒身边,兴奋得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周记布庄的方向。
随即,那小书生才登上马车匆匆离去。
“走吧,顾师兄他们应该已经对完账了。
今天这场戏看来比咱们想象的还要精彩得多。”
三人加快脚步,走进了周记布庄。
此时的布庄内,原本堆积如山的那些艳俗丝绸已经被贵妇管家们抢购一空。
内堂里。
顾辞品着周大福奉上的上等香茗。
而李浩则正对着桌面上那厚厚一沓银票。
“顾师兄!
李浩!
咱们那边赢麻了!
你们这边怎么样?”
王德发大笑着冲了进去,一把将手里装满铜钱的布袋子砸在柜台上。
李浩直接抓起桌上那沓厚厚的银票,在王德发面前晃了晃。
“德发师兄,老王记那是赚铜板听个响。
咱们这,可是赚大额的汇通银票!
全京城的贵妇都疯了!”
李浩兴奋地大喊道:“你们敢信吗?
就这半天功夫,那些在库房里积压了三年的烂布料,硬生生卖出了比极品云锦还要高出两倍的天价!”
五名致知学子在空荡荡的布庄内相视大笑。
……
与老王记烧饼铺仅仅隔着一条街的泰丰楼。
这座新开张的酒楼,为了揽客,泰丰楼的老板甚至花重金请了一支杂耍班子在门口吹拉弹唱,几个小二更是卖力地挥舞着白毛巾,在街边大声吆喝。
可是今天,泰丰楼的掌柜站在二楼的雅座窗前,看着对面的奇景,完全傻掉了。
“见鬼了,这简直是见鬼了!”
泰丰楼掌柜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潮,对泰丰楼门口的杂耍看都不看一眼,而是像着了魔一样,挥舞着一张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