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罢,他瘫软在椅子上。
刘恩接过那份墨迹未干的文书,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也是脸色难看。
但他也不得不按章行事。
所有工作处理完之后。
他才走到了大殿中央,高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大沽口至太仓一线,属我大夏内海疆域,沿海便宜行事,无关海禁祖制。”
“今有江南士子体恤国难,冒死运粮。
特批内海转运赈灾粮草。
着户部,即刻筹建市舶司,商议内海商船海关税事宜,所收税银,直解国库。”
“江宁知府李德裕及致知书院一众江南士子,通权达变,赈灾有功。
交由吏部与礼部,另行拟旨重赏。
钦此!”
宣读完毕。
清流官员们终于舒了一口气。
太子萧裕桓站在大殿中央,虽然背后早已被冷汗湿透,
他做到了!
他为了那位神仙人物,在这朝堂上成功地举起了火把!
“吾皇万岁!
万岁!
万万岁!”
清流班列中,一阵压抑已久的山呼海啸。
陆秉谦终于微微放松。
“陈先生,老夫没让你失望!”
严正源心中也激荡万分:“大夏的法理,终究没有成为贪官污吏中饱私囊的遮羞布!
那群江南士子当真有定鼎乾坤之才!”
张炎更是伏地叩首,心中畅快淋漓:“救万民于水火的祖制保住了!
寒门士子的生机,保住了!”
而在太和殿中央。
太子萧裕桓感叹道。
“孤做到了……”
“你看到了吗?
孤不仅掀了他们的棋盘,孤还要在这棋盘上落下孤的第一子!
听雨客的笔下,向来只写赢家。
孤,便是你要写的那个赢家!”
另一侧的秦党班列。
如丧考妣。
二皇子萧裕楷脸色煞白,他本以为十拿九稳的绝杀之局竟然最后输的这么惨?
这还是他头一次在他的那个软蛋哥哥面前输这么惨!
“父皇……
父皇怎么会向着那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