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地进入了战术推演的状态。
顾辞率先合拢折扇,眉头微蹙。
“秦党的老本行在六部,根基在科举和文官集团。
财路被我们断了,他们为了稳住阵脚,必定会在他们擅长的领域找回场子。”
李浩立刻接话,一针见血地指出:“明年的春闱会试。
他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在考场上掐断我们的仕途,绝不让我们这群异端踏入朝堂半步!”
周通补充了关键的一环。
“要阻击我们,就要在学术和道统上压倒我们。
而京城三魁,特别是那位自负的书痴柳承翰,就是紫阳书院和秦党如今最锋利的笔杆子。
他们估计会在文坛上对咱们发起反击。”
陈文微微颔首,他拿起了桌上那张散发着幽香的柳府花笺上。
“你们分析的都没错。
既然秦党要跟我们在文坛和科举上过招。”
“那柳家大小姐这张拜帖,来得正是时候。”
众人顺着陈文的目光看向花笺,脑海中疯狂运转。
顾辞最先说道。
“先生的意思是,从内部瓦解?”
顾辞敏锐地抓住了陈文的战略意图:“通过柳若云,去摸清秦党和紫阳书院下一步的动向?”
苏时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认同地分析道:
“柳若云是个很清醒的人,而且已经对咱们现在所做的事儿产生了很大的兴趣。
若是能用我们的新学思想与她深交,让她认同我们的理念,她确实能成为咱们在秦党后院的一颗耳目。”
王德发鸡贼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坏笑。
“那柳承翰不是个出名的书痴吗?
他可是被咱们坑了好几千两白银的冤大头。”
王德发提议道:“要是咱们能通过他妹妹,暗中给他下点什么套……”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陈文接着说道。
“德发的提议是个好主意。
秦党想掐灭我们新学的种子,我们也需要重视他们秦党的种子,也就是那京城三魁。
不然真等他们步入朝堂,也会成为我们的大麻烦。
而这三魁之中,我们不如就选那性格最为怪癖的柳承翰作为突破口。
苏时,等海运的大局在朝堂上落定,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