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
陈文端起茶杯。
“不卑不亢,直指要害。
将这位犹豫的储君逼成了一把随时可能出鞘的剑。
之后太和殿上只要他敢发声,加上陆大人和李浩准备的那份折子,秦党的防线必现裂痕。”
在得到了先生的肯定后,苏时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随后,她自然地将手伸入宽大的青色袖口中,摸出了今天下午由暗线刚刚送达分院的另一封信件。
那是一封淡淡寒梅幽香的花笺。
“先生,诸位师兄。
还有一件事。”
苏时将那封花笺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到众人面前。
“这是今日下午刚刚送到的。
柳家那位大小姐柳若云,约白姑娘过府一叙。”
看到那封精致的花笺,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呦呵!”
王德发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在苏时身上打转,八卦地调侃起来。
“苏时,你这桃花运也太旺了吧!
前脚刚在明月楼见完当朝太子,后脚这京城第一才女又眼巴巴地发花笺来约你。”
王德发摸着下巴,嘿嘿坏笑:“这京城里的权贵男女,怎么都盯着你一个人薅啊?
照这么下去,咱们致知书院的门槛,非得被你的仰慕者给踏破了不可!”
苏时无奈地白了王德发一眼,懒得理会他这市井做派。
顾辞则笑了笑。
“这并不奇怪。
这位柳大小姐,能在南山别苑的茶会上巧妙地利用香料和外地奇珍就煽动起兵马司后院的大火,可见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子。”
顾辞看着那张花笺,分析道:“她是《京华阅微录》的死忠书粉。
她约苏时这个白姑娘,我猜测一来是想谢赠书之情,二来,恐怕也是想借机探探咱们致知书院的底。”
听着弟子们的议论。
陈文总结道。
“柳姑娘此时约你,倒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
海运之事,太和殿上必有定论。”
“大运河的财路一断,秦党在银子上吃了这等血亏。
你们觉得,秦斯年那个老狐狸,下一步会落子何处?”
听到先生抛出的问题,弟子们立刻收起了调侃的心思,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