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在水乡画舫上作诗填词,为了一个虚名争得头破血流。”
“可是,直到看到了先生和顾辞他们的文章与实务,直到跟着顾兄他们在这刀光剑影中走了一遭。
文轩才逐渐明白了我之后要走的路。
能与诸位并肩作战,是我的幸运。”
陆文轩一甩衣摆,庄重地表态:
“从今往后,这京城风云,但凡书院有任何差遣,我江南陆家绝无二话。
文轩愿陪诸位一起。”
这群年轻人在那边豪言壮语。
坐在大堂角落旁座上的两位老者,此刻也是心潮澎湃。
陆秉谦叹息了一声。
“老夫没想到,这海运能如此顺利。
这之前铺垫这么久的爽文计划竟然真的将那散落在大夏各个角落的百万民意,硬生生变成了一面坚不可摧的铁盾。”
“你不仅算准了黑道的贪,商贾的利,流民的苦。
你甚至连那西城兵马司后院的枕边风,都算得清清楚楚!”
“竟能逼得秦党那武装到牙齿的刀把子,在这天子脚下硬生生缩了回去!”
孟砚田也是连连点头。
“陆大人说得极是!”
“此次各位也都发挥地很好。
尤其顾辞只身到前线去迎接海粮,那么凶险,还好最后有惊无险啊。
陈先生,当时您在船上给大家讲爽文的时候,老夫是怎么想不到,这个爽文能发挥出这么的力量啊!”
“陆大人,孟大人,谬赞了。”
陈文站起身,道。
“诸位。”
“通州一战,我们确实赢了。
赢得很漂亮。”
“我们借天时地利烧了东厂的死士,我们用民心护盾逼退了兵部的重弩。”
“但是,接下来的朝堂之辩才是真正决定我们生死的硬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