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海商大爷,您慢点走,小的给您扇扇风!
大娘,您小心脚下这块石头啊!”
“哈哈哈哈!”
看到王德发这活灵活现的表演,惹得大家捧腹大笑。
张承宗也忍不住跟着憨笑起来。
“行了,德发,别把你那蒲扇上的灰全扇到顾兄身上了。”
陈文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也十分欣慰。
“大沽口的借风火攻,反卷燎原。”
“通州道上的民心如铁,滴水不漏。”
“你们这一仗打得漂亮!”
“你们不仅保住了大夏朝最急缺的五万石救命粮。”
“你们更是向这天下的权贵,向这庙堂之上那些只会空谈祖制的老朽们,证明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咱们致知书院的学问,不仅在江南能做那么多实务。
在这天子脚下,也能将这不可一世的秦党军阵,逼得寸步难行。”
“这杯茶,我敬你们!”
说罢,陈文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
对于弟子们来说,外面那百姓的欢呼,甚至朝廷的嘉奖,都比不上先生这一句“打得漂亮”。
“先生言重了!”
顾辞带领众人齐齐退后一步,恭敬地作了一个长揖:“若无先生在书院运筹帷幄,若无先生那聚沙成塔的爽文之谋,学生们纵有天大的本事,也断然走不过那通州十里官道。”
陈文放下茶盏,摆了摆手。
他大步走到陆文轩面前,双手作揖。
“文轩。”
“听顾辞所说,大沽口的灯下黑戏法,以及那处下风口库房,堪称神来之笔。
若无此地利,五万石海粮早已化为灰烬。”
“而今日通州道上,那份特许转运文书,更是砸碎赵猛最后底线的定海神针。”
“陆家此番不顾身家性命,出钱出粮,更是万里单骑驰援这天子脚下。”
“这份深重的情义,我致知书院上下,铭记于心。”
陆文轩见陈文竟然向自己行此大礼,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
“陈先生!
您这是折煞晚辈了!”
他看着陈文,又看了看身边的顾辞等人,激动地道。
“先生!
文轩以前在江南,自诩才高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