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发的赈灾官文?”
“你究竟是想拦截粮食还是想扯旗造反?”
“我……
你……”
赵猛被这顶大帽子扣得眼冒金星。
他拿着那份盖着三方大印的文书,双手发抖。
东厂的暴乱被人家用泥巴化解了。
现在,连他最后死咬的非法私运的借口,也被这份货真价实的官方文书给砸得稀巴烂。
于情、于理、于法。
他今天只要敢动这支粮队一根手指头,明天都察院的御史就能用奏折把秦原大人和他赵猛一起淹死。
……
与此同时。
远处的丘陵之上。
太子萧裕桓也看到了陆文轩砸在赵猛脸上的那份官文。
“暗度陈仓!”
萧裕桓激动地一拳砸在草地上。
“孤原本还在想,就算他们识破了东厂的诡计,就算他们裹挟了百万民意,可到了这天子脚下,总归要面对秦党掌控的大夏律法。”
“原来,他们早就把这法理漏洞给补上了。”
“江南巡抚赵文华,那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狐狸。
秦党在江南势力如此庞大,他向来是两边不得罪。”
“可是这群书生竟然能逼得这位封疆大吏在海运这种触犯祖制的文书上盖印。”
“他们不仅能操纵天下百姓的情绪,他们竟然连省级封疆大吏的心思,都能算计得死死的。”
“把大夏律法玩弄于股掌之间,用官场的规矩去打败官场的规矩。”
“孤今日算是彻底开了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