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粮,今天半粒米也休想踏入通州大仓半步!”
赵猛一声令下,后方的两千缉私营甲士再次举起了重弩。
虽然失去了暴乱的借口,但赵猛直接耍起了无赖,咬住程序不合法这条死理。
闻言,顾辞只是微微侧过头。
“文轩兄。”
顾辞高声笑道:“看来这位赵将军,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
话音未落。
在护粮大军的大后方,人群犹如波浪般缓缓向两侧分开。
一匹神骏的大白马在几十名家丁护卫下缓缓越众而出。
马背上的人正是陆文轩。
“你是什么人?”
赵猛看着眼前这个气度非凡的年轻人。
陆文轩骑着白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猛。
“驾。”
陆文轩轻踢马腹,径直走到赵猛前方十步之处。
随后,他在赵猛戒备的目光中,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卷轴。
那是一份用明黄色丝绸装裱的金花官文。
“你要的文书。”
赵猛身边的亲兵见状,连忙拿起那份文书,递给了赵猛。
赵猛强忍着怒火展开文书,只看了一眼,便觉得心头巨震。
“这,这不可能!”
“这份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陆文轩朗声念道:“因北方秋汛及大旱连绵,流民塞道,京畿危急。
大运河淤堵不畅,赈灾刻不容缓。”
“故,由江南巡抚赵文华赵大人牵头。
联合江南提学道叶行之大人,江宁知府李德裕大人,共同签发此《江南各界联合赈济京畿特许转运文书》。”
陆文轩每念出一个名字,赵猛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这三个名字,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在江南官场引起地震。
尤其是那位向来精明的江南巡抚赵文华。
他可是封疆大吏。
他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这批明显违背了太祖海禁祖制的粮食盖上了他的巡抚大印!
“江南官员体恤圣上忧思,心系京畿百姓死活,特许海商开内海航线,星夜兼程运送救命粮。”
陆文轩道。
“你一个小小兵部侍郎手底下的副将。
不仅不感恩,竟然还敢带着兵马在此拦截封疆大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