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衣的死士,正朝着大沽口码头慢慢摸去。
每一个死士的背后都背着几个鼓胀的牛皮水袋。
在夜风的吹拂下隐隐散发出一股猛火油的特有气味。
叶敬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突然,借着微弱的星光,叶敬辉看到了领头那三个死士手中握着的精钢短刃。
“嗯?
这刀的形制……
这握刀的姿势……”
作为曾经的神机营顶尖教头,他对大夏朝各路兵马的武器和招式了如指掌。
而且那几个人的步伐他也有点熟悉。
他想起了一年多之前,致知书院的师生险些被全军覆没的那场凶险刺杀。
“东厂!
是刘恩手底下的那帮杂碎!”
叶敬辉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他没有回去报信,他太清楚这帮东厂番子的厉害了。
“得先截住他们几个探路的!”
下一瞬。
叶敬辉便快速一跃而起。
“不好!”
领头的三个东厂番子反应极快,几乎在叶敬辉暴起的瞬间,手中的短刃便迅速刺来。
“我看是好极了!”
叶敬辉大笑一声,他那粗壮的右手准地探出,一把扣住了一个番子握刀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
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在夜风中十分刺耳。
叶敬辉顺势夺过那把带血槽的短刃,反手一抹,一道凄厉的血线在那番子的咽喉处绽开。
“这人有点猛!
放箭!”
后面的东厂死士瞬间反应过来。
他们没有丝毫的慌乱,几个人迅速散开阵型,袖口隐秘的机括声接连响起。
“嗖嗖嗖!”
十几支淬着见血封喉剧毒的短弩,朝着叶敬辉射去。
叶敬辉虽然武艺高强,但这帮东厂死士的配合默契,弩箭的角度刁钻。
他只能在芦苇丛中翻滚躲闪,勉强避开了要害,但右臂的衣袖依然被一支弩箭擦破。
“妈的,这帮死太监的弩阵太密了!”
叶敬辉被压制在一块巨石后面,头都抬不起来。
只要自己一露头,绝对会被射成刺猬。
而那些死士已经开始绕过他,继续向码头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