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兵绝不可先动刀兵。
我们得咬住赈灾送粮的大义名分,决不能给秦原留下半点出手的把柄。”
海和尚听完,虽然心中憋屈,但也知道这是关乎五万石粮食和大家身家性命的大局。
他点了点头,咬牙道:“行!
老子听陈先生的!
兄弟们都给老子把刀收稳了,谁特么敢先拔刀,老子剁了他喂王八!”
交代完通州的对峙底线后。
顾辞看着陈文密信的最后一段。
【海运事大,秦原或遣死士夜袭大沽口,汝当时刻观察。
贼如欲毁粮,手段无非毒或火。
汝当察天时地利,先发制人,切勿让其靠近粮车。
另:海粮固重,然不及汝性命万一。
切记,平安归来。】
看着这最后两行字,顾辞摇着折扇的手猛地一顿。
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棋局中,大家眼中看到的只有那五万石能够左右国运的粮食。
唯有先生,依然将他这个弟子的性命排在了五万石皇粮之上。
“先生……”
顾辞内心一暖。
“先生放心。
顾辞不仅要平安归来,更要带着这五万石粮食,踩着东厂番子的尸骨踏入这京城的大门!”
此刻,他也顾不得感动,他又看了看先生信中的话语。
【海运事大,秦原或遣死士夜袭大沽口,汝当时刻观察】
这才对海和尚说道。
“海大哥,让兄弟们立刻停止卸货,把所有的灯火全部熄灭!”
“先生这是在提醒我们秦党很有可能会派先头死士夜袭!”
海和尚闻言大惊,立刻指挥手下吹灭了码头上的火把。
整个大沽口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顾老弟,那咱们现在咋办?”
海和尚握紧了刀柄。
“不急。”
顾辞道,“先摸清他们的底细。”
他对身旁的叶敬辉说道:“老叶,麻烦你去外围查看一下。
我们先在这暗处等候。”
叶敬辉道:“好,你们在此处注意安全,我去去就回!”
叶敬辉话毕,便紧贴着冰冷的泥地,悄无声息地向前滑行。
此时,几十个身穿黑色紧身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