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重新堵死。
那帮人只会变本加厉地盘剥我们!”
另一位粮商急得直拍大腿,“难得如今江南有人敢出头,连黑道和流民都敢去争一条活路,咱们堂堂京城商人,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这千载难逢的翻身机会溜走?”
“可是,那毕竟是兵马司的刀枪啊……”
依然有老成持重的商贾面露惧色,喃喃自语。
“怕什么!”
钱老板一把将手里的茶碗摔得粉碎:“正所谓法不责众!
外城几万个流民和混混都去了,兵马司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天子脚下把所有人都杀了!
只要咱们带足了家丁护院混在里面,只要护住了这第一批粮,海运的规矩就立住了!”
商人重利轻义,他们平时怕官,但当利润高达百分之三百,且面前站着无数可以当做挡箭牌的流民时,他们便敢于铤而走险。
“诸位。”
沈老板思考片刻,最终道。
“李账房说得对。
大运河的苦咱们吃够了。
这不仅是一批粮的事,这是大夏朝未来百年的财富大洗牌!
这开海的头啖汤,要么咱们今天喝了,从此挣脱秦党的枷锁。
要么,咱们就回去继续当那任人宰割的肥猪!”
沈老板厉声反问:“你们真甘心把这世世代代的命脉,永远交到秦斯年那帮老贼手里?”
“不甘心!”
钱老板咬牙切齿地吼道,“老子就是把钱烧了,也不能再便宜了运河上那帮贪官!”
“干了!”
沈老板像疯了一样咆哮出声。
“去他娘的运河钞关!
去他娘的兵马司!”
沈老板对着身后已经看呆了的管家怒吼道:“立刻回府!
把府里所有能喘气的护院、家丁、武师全给我带上!”
“带上银票,去街上雇游侠,雇杀手!”
“今天就算是把通州大路铺满银子,就算是用人命去填!
也必须把这批海粮给老子安安稳稳地护进京城!
这水险号的干股,只能是咱们四海商会的!”
“沈老板说得对!
这等开海的头香,绝不能让其他人给抢了!”
钱老板也彻底疯了,他一脚踹开椅子,对着门外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