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权,都将由拿到干股的人说了算!”
听到免死干股和垄断海运,沈老板等人的眼珠子开始隐隐发红。
原来海运这么大的事儿,是眼前这位年轻人参与操盘的?
但李浩的杀招还在后面。
“你们还在犹豫兵马司的刀?
还在怕秦党?”
“诸位老板!
你们想一想,秦党为什么要设卡扣粮?”
“因为只要海运一开,他们把持的大运河就成了一条发臭的死水沟!
他们那些钞关御史、漕运总督,就再也吸不到你们的血了!”
“今天,秦党在通州扣下的不是粮!
扣下的是你们未来百年不再被盘剥的自由!
扣下的是这水险号带来的泼天富贵!”
“你们以为只要不蹚浑水,就能明哲保身?
我告诉你们,外城的刀疤刘已经带着几千号黑帮弟兄去通州护粮了!
连那些饭都吃不上的流民,都拿着锄头去迎海神了!”
“连那些最底层的苦力和混混,都知道只要海运一开,他们就有正当的安保费赚,有活命的口粮吃!
他们都在拼命砸烂秦党套在大家脖子上的枷锁!”
“各位大老板!
你们是被大运河吸血吸得最深的人!
如果今天,这开海的规矩被秦党的兵马司重新按死。
你们就只能世世代代像条狗一样,继续在那条发臭的运河上,看那些贪官的脸色,给他们交那填不满的漂没!”
“这开海的第一口汤,这打破秦党垄断的第一份功劳。
你们若是连个泥腿子都不如,连护卫自己财路的血性都没有。
那你们京城商会,这辈子就活该被秦党当成任人宰割的肥猪!”
话毕,众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有的甚至想张口骂人。
“李账房这话虽然难听,但字字诛心啊!”
一位做丝绸生意的巨贾脸色苍白,“咱们每年辛辛苦苦跑一趟江南,运河上的那些钞关官员,吃相一个比一个难看。
冰敬、炭敬、过闸费,还有那莫须有的风浪漂没。
哪一趟不得刮掉咱们三四成的皮?
这日子,我早就过够了!”
“是啊!
若是真让秦党把这批海粮扣下,海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