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民心的力量。
在绝对的利益与情绪共鸣面前,任何陈旧的规矩都将被撕得粉碎。”
陈文放下茶杯,对正在清点进账的李浩说道。
“不过,李浩,民心咱们虽然拿到了,但这钓鱼的网既然撒下去了,那几条躲在暗处的大黑鱼,咬钩了没有?”
听到陈文的问话,李浩哈哈大笑。
“先生!
您不问我还真忘了!
您猜怎么着?”
李浩一把将木匣底层的三个信封抽了出来。
“云端客!
算尽天下!
落花痴人!”
李浩兴奋得指着那三个信封。
“这三个之前问东问西的抠搜鬼,在看到咱们昨天那句,唯有榜一大佬方有资格听闻的嚣张感言后。
他们竟然真的乖乖掏钱了!”
李浩大声吼道:
“这三个人每人砸了一千两银票!
足足六千两白银!
全到账了!”
顾辞拿着那六千两银票,笑道,“肖景明、魏云深、柳承翰。
这三位眼高于顶的绝顶才子竟然真的被咱们逼的打赏了!”
王德发激动地说道:“这就叫拿秦党的钱印咱们的书,最后再用这书去挖秦党的祖坟啊!”
大堂内,致知六子兴奋地击掌庆祝。
这种在智力和财力上双重碾压宿敌的快感,简直比考中状元还要让人痛快。
孟砚田和陆秉谦两位老大人,看着这群如同打了胜仗的土匪般分赃的年轻人,皆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这肖景明和柳承翰,平日里自诩清高。
文章写得花团锦簇,看谁都像是在看蝼蚁。”
孟砚田抚着白须,“如今竟然为了套你们的情报,捏着鼻子砸出这六千两白银。
你们虽然还未见面就已经把他们赢得体无完肤!”
陆秉谦也是笑道。
“这定是秦斯年下的死命令。
他们越是不惜血本,就说明他们对你们掀起的这股海运舆论越是恐惧。”
“哈哈哈,两位大人,我就说吧,咱就得坑他们一把。
这群人背后有那秦斯年,不缺钱。
能坑一些是一些。
不过我也是没想到,这帮人也是真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