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膏肓。
海运之事,老夫定当有所作为。”
“严正源表态了!”
陆秉谦听到这里,激动得一拳砸在桌案上,“好个铁面老叟!
有了他这刑部尚书在法理上的声援,老夫在朝堂上抛出海粮折子时,便不再是孤军奋战!”
顾辞笑着点点头,紧接着展开了自己手里那封化名黑面老叟的密信。
“这位也追加了一百两。”
“这是他的留言。
为救万民,宁愿背负开海之骂名,此等气节,老夫拜服!
愿先生用这海运之风砸烂运河铁幕!
为我大夏朝争一个朗朗乾坤。
老夫定当全力支持。”
“是张炎!
国子监祭酒张炎!”
孟砚田老大人激动抚须,“好!
好啊!
连张炎这等清高大儒都被你们在书里塑造的海运大义给折服了。
秦党想用祖制压人?
张炎这番话就是对祖制最好的反击,
百姓才是最大的祖制!”
两位大人的震惊还未平复。
苏时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
“我这位过眼云烟的铁粉,也留了言。”
苏时轻声念道:“运河枷锁,锁不住英雄抱负。
吾如笼中之鸟,亦向往先生笔下那破浪舰队。
愿这自由之海风,早日吹入京城。”
听完这几封密信,大堂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陆秉谦坐在太师椅上,欣慰地看着陈文和这六个年轻人。
“活命,暴利,生路。
法理,风骨,自由,”
陆秉谦将这六个词汇一一念出,“陈先生,你们仅仅用了一夜的时间,用了一期。
就硬生生地将这大夏朝的流民、黑道、商贾、官员和深闺,用海运这两个字都捆绑在了一起!”
孟砚田也是长舒一口气。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孟砚田感叹道,“秦斯年估计做梦也想不到,
你们会用这百万民心和各阶层利益铸就海神护盾。”
陈文端坐在主位上,面带微笑地听着两位大人的感慨。
他端起茶盏,轻轻喝了一口。
“这就是舆论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