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兄,我这封也是……”
魏云深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他念着自己那封回信:“【感谢慷慨,然更新之法,本门绝密。
欲求答案,吾与榜一再叙。】”
魏云深气极反笑:“拿一千两白银来换榜一?
他以为他是谁?
内阁首辅还是当朝财神爷?
我魏云深这辈子,还从未被人如此当面明抢过!”
而柳承翰的回信内容也差不多,也是明里暗里索要榜一。
柳承翰叹气笑道,“有点意思,这是要反钓我们了?”
“一帮见钱眼开的市井流氓!
不理他们便是!”
肖景明怒斥道,“既然他们已经暴露了海运的底牌,我们何须再理会这等敲诈?
我这就去禀报首辅大人……”
“肖兄,且慢!”
魏云深突然伸手拦住了肖景明。
“怎么?
魏兄难道还想给这帮流氓送钱不成?”
肖景明怒道。
“肖兄,你冷静点。”魏云深咬着后槽牙,指着桌上那些分析出来的海运线索,“首辅大人之前下了命令,必须摸清他们背后的势力和这恐怖的更新底牌。
如今他们虽然抛出了海运这等惊天阳谋,但我们依然不知道,他们这几万字规模的文字,到底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写出来并印发的?
他们怎么做到一边跟卢大人斗智斗勇,一边却又瞬间在京城搞出如此滔天的看书狂潮的?”
魏云深叹了一口气:“若是我们不能摸清他们的底细。
若是我们不能和他们更进一步交流,谁知道他们下一步还会利用这搞出什么事儿来?
眼下他们在书里明里暗里的煽动海运的事儿,已经让我们始料未及了。
难道我们要告诉首辅大人,我们被几个写书的给敲诈了,所以空手而归吗?”
肖景明愣住了。
是啊,秦斯年的脾气他们太清楚了。
若是完不成知己知彼的任务,恐怕又是一顿责骂。
“魏兄说得对。”
柳承翰也收起了怒火,他摇着折扇。
“他们既然敢要,我们为什么不敢给?
一人他们一千两!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货色!”
“好…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