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的?”
魏云深惊骇出声。
“他们敢!
而且他们正在为这冒死海运之罪,打造一块免死金牌!”
肖景明一拳砸在桌面上:“他们知道走海运会受罪,所以他们先下手为强!
用这六本,把海粮塑造成救命的神迹,发财的摇钱树!”
“他们是在用这几十万看客的贪念和民心,提前在京城布下一个恐怖的舆论杀局!
一旦这批海粮进京,首辅大人若是在朝堂上以海禁之罪治他们,面临的将是全京城百姓和商贾的滔天怒火!”
想通了这一层惊天阳谋,京城三魁已经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关于文字的文化竞争,却万万没想到这群江南泥腿子的笔尖,竟然直接指向了大夏朝最核心的政治命脉!
“不行!
必须立刻向首辅大人禀报此事!”
肖景明霍然起身,急切地准备往外走。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被轻轻敲响。
书院管家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三封用密信。
“三位公子,这是暗厢刚刚送来的密信。”管家低声禀报。
“暗厢密信?”
肖景明、魏云深和柳承翰皆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这正是他们昨日为了钓鱼摸底,期待已久的作者私密回复!
“来得正好!”
肖景明冷哼道,“看看这群狐狸尾巴到底藏在哪里!”
三人迅速接过各自的密信,迫不及待地挑开火漆。
然而,当他们展开信纸,看清上面的文字时。
暖阁内,再次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安静。
肖景明看着手里那封信,温文尔雅的面容瞬间扭曲。
【破祖制之法,吾胸中已有百万雄兵。
然师承之事,天机不可轻泄。
唯吾之榜一大佬方可听闻。
若欲知详情,且看下期打赏榜,谁能独占鳌头。】
“欺人太甚!
狂妄至极!”
肖景明气得一把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一个市井写书的狂徒,竟敢向我等索要千两白银买个所谓榜一的位置!
这字里行间,哪有半分高人风骨,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