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翰感觉自己就像是吃了一顿绝世美味,却突然被告知那是用牛粪做的一样难受。
但作为书痴,他对后续剧情又十分好奇,甚至按耐不住都想看下一期了。
他拼命掩饰着内心的矛盾,脸上却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突然又觉得看那书有种吃到臭豆腐的感觉,闻起来臭但吃起来真香。
“父亲息怒!”
秦原见父亲动了真火,连忙上前一步。
“他们这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卢宗平在江南虽然失手被气病,但这群书生的大头命脉还在我们手里攥着呢!”
秦原阴冷地笑了起。
“那剩下的五万石皇粮,至今下落不明。
只要再等几日,朝廷规定的秋漕入库期限一到。
我便联合兵部和户部的同僚,狠狠地参李德裕和致知书院一本。
秦原咬牙切齿地说道:“欺君罔上监守自盗的帽子扣下去,皇上雷霆震怒之下,就算陆秉谦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保他们。
到时候,这帮江南泥腿子全都要被治罪!
看他们这些写书的破落户,还有没有命在茶馆里吆喝!”
闻言,秦斯年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秋漕之事是斩草除根的杀招,自然不可放松。”
秦斯年坐回太师椅上,“但这等妖书蛊惑人心,败坏国朝风气,多留一日,便多一分隐患。
绝不能任由他们在京城继续招摇撞骗!”
沈渊瞥了一眼地上的杂志,拱手进言道:“首辅大人所言极是。
此等秽言秽语,断不能留。
我以为,既然兵马司不便出面,不如让刑部或顺天府以彻查妖言惑众的乱党为名,暗中将那几家茶馆查封,把那些妖书全部烧毁!”
“山长,不可!”
京城三魁之首肖景明突然开口。
他上前一步,风度翩翩地向秦斯年和沈渊行了一礼。
“首辅大人,沈山长。
这《京华阅微录》的封面上,明明白白地盖着孟砚田和陆秉谦二位大人的私印。”
肖景明分析起局势来,条理清晰,尽显其规则掌控者的老辣。
“这两位在清流中的声望极高。
我们若是明着去查封去烧书。
不仅坐实了我们打压异己防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