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中举的江南书生写的?”
沈渊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他们两天前才到京城,这已经发了两期,还一下子发了这么多册。
且不说他们是怎么短时间印出来这么多的,就是写,一天内他们也写不了这么多字吧?”
“就算这书不是他们亲笔所写,也定是他们利用江南商会的脏钱,暗中豢养了一批穷酸文人,弄出来的哗众取宠的噱头!”
秦斯年越说越怒,他站起身在书案后来回踱步。
“老夫本想等这群江南人在京城安顿下来,再让你紫阳书院给他们一个下马威,教教他们这天子脚下的规矩!
让他们知道这大夏的道统还轮不到一群只会算账挖泥巴的人来指手画脚!”
秦斯年停下脚步。
“结果呢?
他们才进京几天?
竟然就靠着这等粗鄙不堪的市井闲书,在京城掀起了如此狂热的风浪!
昨日老夫去内阁当值,竟然看到连内廷的几个采买太监都在私底下偷偷传阅这妖书!”
“他们这是踩着我大夏朝的斯文,踩着老夫的脸面,先给咱们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个下马威啊!”
听到首辅大人如此雷霆大怒,众人都默不作声,不敢说话。
那三位站在沈渊身后的京城三魁,此刻也表情各异。
解元肖景明对那些市井闲书毫无兴趣,但听到致知书院四个字,他却来了精神。
没想到刚入京城,他们就能掀起如此巨大的风暴,甚至惊动了首辅大人。
看来,这群对手的手段远比他预想的要厉害得多。
皇商世家出身的魏云深则是眉头微皱。
他对什么《京华阅微录》嗤之以鼻,觉得不过是些酸儒骗钱的把戏。
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致知书院竟然能包下全城三十家最大的茶馆,并让两位一品大员为其背书。
这种调动京城底层资源和顶层人脉的能力,绝非常人所能及。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群江南人果然不容小觑。
而柳承翰脸上的表情却精彩极了。
就在昨天,他刚从妹妹手里抢来了这书,关在房里看得如痴如醉,甚至在心里把这写书的疯子惊为天人。
可现在,首辅大人却告诉他,这让他欲罢不能的神书,竟然就是他们的对手致知书院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