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大人只需在卷首语里,随便写写修身养性,或者摘抄几段圣贤教诲就行。”
听到这里,这两位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朝廷重臣,瞬间恍然大悟。
一本杂志的封面,写着大夏文坛泰斗孟砚田亲笔题写的刊名。
翻开第一页,是都御史陆秉谦撰写的修身大论。
这调性简直拉到了天际!
哪家敢随便去查封这种书?
去查封不就等于公开打孟大人和陆大人的脸吗?
秦斯年就算再恨,想公然查禁也得掂量掂量。
“你们这群小子,算计到老夫头上来了。”
陆秉谦笑骂道:“拿老夫的文章当幌子,里面却连载着那些爽文。
这叫什么?
这叫挂羊头卖狗肉。
不过也是,没有背书,你们这新书也在秦党的包围中发行,很难。”
“陆大人英明!”
王德发大声拍着马屁,“我们在外面套上一层最正统的书香气,等这书到了京城百姓的手里,他们一翻开里面那黄金前三章,立刻就会被那无法抗拒的爽感给死死地勾住!”
“可是,”陆秉谦虽然接受了这个护盾计划,但依然有些担忧,“就算我们能顺利发行,你们这书卖给谁?
京城的正规书肆大半都有秦党的背景。
他们若是联合起来抵制,不卖你们的《京华阅微录》,你们印得再多,也只能堆在库房里发霉。”
“陆大人,这您就小看我们了。
我们前期压根也没想从正规书肆卖!”
王德发大摇大摆地站了出来。
他豪气干云地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不去书肆?
那你们去哪里发书?”陆秉谦不解。
“去这京城三教九流汇聚的下沉市场啊!”
王德发双眼放光,兴奋地规划着先生之前给他讲过的铺货蓝图。
“我拿着银子去找这京城外城最大的三十家茶馆!
我直接花重金买下他们每天黄金时段的冠名权和首发权!”
“我不让他们讲什么才子佳人。
我让他们天天在台上讲我那本《地下枭雄》里怎么收编混混,讲浩子那本《寒门巨富》怎么用算盘看穿底价!”
“不仅是茶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