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苦笑着劝道,“老夫一开始也觉得这些东西俗不可耐。
但你若是真听他们讲上一段那书里的故事,那种诡异的痛快感,确实让人欲罢不能。”
陆秉谦对孟砚田的反应十分意外,“孟大人,您当年可是状元郎,是读正统经义理学的。
您竟然也喜欢这种爽文?”
孟砚田笑了笑,“陆大人,活到老学到老。
你是没听陈先生的课,听完保证你也会有如此感受。
而且陈先生的爽文只是手段,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去看。
他们在写的时候会植入他们的新知的。
如果这爽文真的在京城各大阶层流传开,这些接受了我们新知的读者都将变成我们的帮手。
得民心者得天下。
到时,我们有了百姓支持,那秦党能奈我们何?”
陈文接过话头,安抚着陆大人,“陆大人担心的查封问题,我们早就想好了对策。”
“在江南时,我们办的是《风教录》,那是单张的小报,秦党如果脸皮够厚,确实能找个理由查禁。
但在京城这天子脚下,我们不发小报。”
“我们要创办一本大夏朝前所未有的连载杂志,就写点,不带任何宣传属性。
名字就叫《京华阅微录》。”
“连载杂志?
《京华阅微录》?”
陆秉谦皱了皱眉,“名字倒是雅致,但这换汤不换药啊,里面不还是写爽文那些东西吗?”
“里面写什么是里子,但我们要给它披上一层秦党不敢轻易触碰的面子。”
陈文走到书桌前,突然对着孟砚田和陆秉谦深深地作了一个长揖。
“学生想厚颜恳请孟老大人,用您那连当今圣上都称赞过的颜体书法,为这本杂志亲笔题写京华阅微录这五个大字的刊名!”
孟砚田手一抖,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好小子,这就开始拉人下水了?
之前在路上可没说这事儿啊。
陈文没有停下,转头看向陆秉谦。
“同时,学生还要恳请陆大人,用您左佥都御史清流领袖的身份。
为我们这本杂志的第一期,亲自撰写一篇卷首语。”
“卷首语?”陆秉谦眼睛瞪得像铜铃。
顾辞连忙上前,摇着折扇笑着解释,“不用大人写里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