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党再横,也不敢公然跟整个京城的百姓为敌。”
王德发听到这里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
“先生这法子太绝了!
咱们这爽文一开印,京城百姓追着看,跟泡了瘾头似的。
到时候秦党想禁都没辙,只能干瞪眼看着咱们的书在京城一炮而红!”
王德发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
“胖爷我光想想秦党那几位老头儿在府里跺脚的模样,就觉得这酒能多喝三杯!”
众弟子也都跟着轻笑。
而林耀之却接着问道。
“先生,本官还有一处疑虑。
这种东西,历来被读书人视作下九流。
在士林眼里,它登不了大雅之堂,更别说你们要写的爽文。
你们几个若是在京城动笔写这个,会不会反而被人看轻?”
陈文却笑了笑。
“林大人,您的顾虑有道理。
不过您可能不了解,我们在江宁办风教录那会儿,一直用的就是笔名。
听雨客,铁面判官,笑面生,哪一个跟咱们本人挂过钩了?”
“进京之后还是这样。
笔名底下的事,查不到咱们几个新科举人头上。
就算哪天真被人扒出来,咱们的书早已红遍京城。
那时士林想捧都来不及,哪还有看轻一说?
那时不仅不会被人看轻,反而会叫一鸣惊人。”
林耀之呵呵大笑,“先生果然考虑周到,笔名这招确实很好啊!”
李浩这时候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先生,那这能卖钱吗?”
陈文忍不住笑了笑,李浩还真是有生意头脑。
“能赚,具体怎么赚,到京城再说。”
李浩放心地低下头。
“那学生就放心了。”
张承宗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先生,学生从未写过这种爽文,不知该从哪里下笔。
怕是写不出让人看着爽的故事。”
陈文拍了拍张承宗的肩膀。
“承宗,你不用担心这个。
怎么写爽文,我这一路上慢慢教你们。
到时你自然就知道该怎么下笔了。”
林耀之在一旁听完这一路下来,放下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