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争个是非长短,又有何干系?”
陈文冲林耀之笑了笑。
“林大人问到关键了。
这爽文要搬到京城去写,真正要紧的用处有两样。”
“首先我们要借这让京城百姓先熟悉咱们。”
“林大人您想,咱们在江宁办新学这几年,宁阳屯田,赵家村公议,白龙渠水权等等,这些实务背后道理传到京城没有?
没有。
京城百姓只知道当朝首辅叫秦斯年,根本不知道我陈文是谁,更不知道什么叫致知书院。
我就算到了京城日日开讲堂,老百姓也听不懂,更不会愿意来听。”
“可不一样。”
“我们要把这些新学道理,全藏到的故事里头去。
主角在里用这些本事打败奸商,救济灾民,扳倒权贵。
读者追着故事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就把咱们这套学问学走了。”
“等他们哪天回过神来,自己早就成了咱们新学的半个同路人了。”
陈文看着众人,笑道。
“这就叫让京城百姓猝不及防地学到东西。”
顾辞最先反应了过来。
他接着陈文的话往下道。
“先生这是拿做引子,把新学硬塞到京城人的脑子里。
这可比办十个讲堂都来得快。
这跟咱们之前报纸上的那种震惊体的长标题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陈文点了点头。
“顾辞说的没错。
这是第一样。
还有第二样。”
“这这东西,秦党不好禁。”
林耀之的脸色微微一动。
“陈先生,秦党在京城耳目众多。
就算是,他要想禁也不是没办法。”
陈文摇了摇头。
“林大人,爽文这东西,最厉害的一点是让人上瘾。
一旦咱们的连载在京城铺开,百姓每日追着看,追上十天半个月,这追更就成了习惯。
习惯成了瘾,瘾成了念想。”
“到那时候秦党再想禁?
他禁一家书肆,百姓就堵到书肆门口要书看。
他抓一个卖报的小贩,百姓就替这个小贩喊冤。”
“他要禁的不是几张纸,是京城几十万百姓每日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