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想要去赚那超出的双倍赏钱时,他们还能干多少?
二十个?
五十个?
这就是人类体能的极限!”
“所以,哪怕我们开出双倍的价格,这超出的几十个货柜所支付的奖金,相比于那庞大的一千两基础预算,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是!
就是这九牛一毛的双倍刺激,却能像一根胡萝卜一样吊在他们面前!
为了抢夺这有限的超额名额,为了拿到这近在咫尺的双倍现银。
他们会疯狂地主动干活!”
“李浩。
我们看似付出了双倍的赏钱,但实际上我们赏钱的比例很少。
重要的是我们用最少的一笔奖金,买到了他们拼命的动力,买到了这十万石秋漕如期进京的保命符!”
“这才叫把每一两银子都花在了刀刃上!”
“总支出始终死死地捏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王德发在一旁听完了陈文这套薪酬算计。
“先生啊。”王德发砸吧着嘴,“我以前在黑市当铺里混的时候,以为那些放九出十三归高利贷的老板心就已经够黑了。
今天听您这么一算账……”
王德发竖起大拇指。
“您这哪里是在给他们发赏钱,您这是拿着一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一群饿红了眼的驴,让他们没日没夜地拉磨,最后还觉得自己赚了大便宜!
这算计工匠的手段,真是绝了!”
听到王德发这等调侃,顾辞等人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陈文也笑了笑。
“德发,你这话说对了一半。”
“这不叫黑心算计,这叫做科学的薪酬分配体系。”
“我们确实是在利用他们对金钱的渴望来提高产能。
但是,你们别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不管我们怎么精算这笔奖金池的杠杆,不管我们怎么控制总支出。
只要这套按件计酬和超额双倍的规矩一落地,只要他们肯拼命干活!”
“他们每天拿到手的铜板和碎银子,绝对比他们过去在任何一个作坊里拿到的那点可怜的死工钱要高!”
“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凭本事吃饭甚至改变命运的机会!
在这个大旱之年,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江宁府城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