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而且李知府也不敢把这么大一个干系到民生的工程,完全交到一个乡野豪强手里!
官府不批,这契约就是废纸!”
顾辞的话,句句戳在李宗翰的软肋上。
“所以,我们致知商会入这两成股,拿这一票否决权。
看似是在削您的权,实则是我们在用整个致知书院的清誉,在用我们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来给您这个烂摊子做保人!”
顾辞目光直视李宗翰。
“有我们在中间镇着,老百姓信了我们,才会跟着签契约,才会乖乖去修渠!
官府有了台阶下,才会给咱们这买卖盖大印!
李员外,您让出这一点话事权,换来的是上下同心,政令通行,换来的是真金白银的滚滚利润!
您是个聪明人,这笔账,难道还不懂怎么算吗?”
李宗翰被这番连消带打的剖析说得哑口无言。
他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
顾辞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也是事实。
他现在这名声,那些泥腿子别说跟他签约了,打他都算轻的。
没有致知书院这块金字招牌顶在前面,他李宗翰就算是搬来金山银山,也平息不了门外那几千个准备拼命的泥腿子。
“唉……”
良久,李宗翰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
顾公子这番话,算是把我李某人的心思都看透了。
既然这盘棋非得你们来下,那这一票否决权,我认了!”
闻言,顾辞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李员外深明大义。
既然架子搭好了,那接下来咱们就看看这里面的责任条款。”
“啊?
还有?”
李宗翰心说,我都把决策权都让出去了,还不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