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办事之人,囊中有余,则心甘情愿为朝廷效死力,新政自可安如泰山。”
陈文直接看向顾辞,“顾辞,你来。”
顾辞手中的折扇“啪”地合拢,他都不用思考,随口便来。
“厚其禄而激其节,赏罚明而士卒勇。
夫利之所趋,人之本性也。
治国者,顺民之欲而利之,则万众一心。
使民有恒产,感圣恩,则新政如春雷乍惊,万物勃发。
此乃诱之以利,导之以义,何愁天下不治?”
张承宗听得连连点头,感慨道:“顾师兄这一句诱之以利,导之以义,把利和义结合得天衣无缝。
若是按德发师兄原本的写法,考官定会觉得他在教朝廷如何诱导百姓。
可被顾师兄这么一润色,反倒成了推行仁政的权变之策。
佩服,佩服!”
王德发已经听傻了。
他看看左边的苏时,又看看右边的顾辞,最后望向陈文。
“先生!我明白了!
这就是给我的文章披红挂绿啊!”
“对。”陈文笑着拍了拍那本《五三》,“从今天起,你每写完一段话,都要去那里面找对应的雅言。找不到的,再去找师兄们帮忙。
你要学会把给钱说成推恩,把赚钱说成开源,把做生意说成通经义。
这种润色,不求新奇,只求纯正。
只要你这三板斧练熟了。
以题带书保底,实务解构出奇,名家润色装门面。
德发,我敢保证,你的文章交上去,考官会觉得这是一个出身市井却深明大义且极具治国实干能力的奇才!”
王德发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
“干了!
先生,这三板斧我练定了!
以前我觉得那些读书人满嘴喷沫是在装蒜,现在才发现,这蒜装好了,那是真能救命啊!
苏时,顾哥,接下来的日子,你们可得多帮我翻译翻译!
等我中了前十,我王德发请大家去醉仙楼连吃三天三夜!”
王德发瞬间从自卑学渣转变到信心爆棚。
李浩、周通、张承宗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周通甚至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德发,若是你真能用你的俗务考进前十,怕是沈维桢那个老头子会直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