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几句吉祥话了。
要让我学顾哥那种气象万千,那真是难为死我也写不出来啊。”
“所以,这就是我要给你的第三板斧,点石成金。”
陈文转向坐在一旁的苏时和顾辞。
“苏时,顾辞。
你们两个,一个是活字典,一个是锦绣手。
接下来的任务,你们要教德发如何翻译。”
“翻译?”顾辞问道。
“没错。”陈文点头。
“德发负责提供俗务和初稿。
你们帮他把这些俗话,包装成考官爱听的圣人言。”
陈文在黑板上划出一道横线,左边写着“俗”,右边写着“雅”。
“来,咱们现场做个示范。”
陈文看着王德发:“德发,你刚才说,官府要跟乞丐,货郎搞好关系,这样消息才灵通。这句话,你打算怎么写进文章里?”
王德发挠了挠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朝廷当广开言路,不可偏听偏信。
便是那街头乞丐货郎,虽身份卑微,亦知四方风雨。
听其言,可察民情之细微,避政令之疏漏。”
陈文摇摇头,“苏时,你来。”
苏时微微思索,嘴角噙着一抹恬静的笑,清清亮亮地开口。
“察微末之变,而知岁稔之机。
夫舆情者,非止于庙堂之议,亦散于市井之谈。
圣王垂裳而治,必采风于桑梓,询政于刍荛。
虽负贩之徒行乞之辈,亦有野老之献。
如此,则下情上达,圣听无蔽。”
“我的个亲娘咧!”王德发听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张大嘴巴看着苏时,仿佛在看一个变戏法的高手,“苏时,你这,你就把我那几句听乞丐说话,变成了圣王采风?
听着怎么就那么显摆呢?”
“这不叫显摆,这叫气韵。”李浩在一旁听得心悦诚服,“苏时这一改,格调立马从码头跳到了金銮殿。
先生,这招绝了!”
陈文点头,又看向顾辞。
“德发,你再说一句。
关于给工人工钱多,他们就肯拼命,你打算怎么表达?”
王德发这次学聪明了,他挺起胸膛,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高端一点:“朝廷推行新政,当以利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