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卷子上,只有这一个字——之。”
听到这个题目,底下的弟子们顿时一片哗然。
“之?
这怎么解?”
“这字没头没尾,连个实义都没有,咋写文章啊?”
李浩更是直摇头:“先生,您这题是不是抄漏了?”
陈文叹了口气,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你看,为师也没辙。
我那套实务法,讲究的是言之有物。
可这个之字全是虚的,我怎么也写不出花来。
我想着,这种绝学,恐怕只有深得正统真传的孟贤侄能解了。”
陈文将纸条递给坐在讲台上的孟伯言,语气诚恳。
“不知孟贤侄,能否为我等解开这个谜题?”
这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孟伯言就算想推也推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