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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孟兄!
见过谢兄!”
顾辞带头,表现的那叫一个恭敬,那叫一个虔诚。
“孟兄,早就听闻您是扬州府解经第一人,能倒背五经,是活字典!
小弟昨晚读《尚书》,有几处死活参不透,头发都快愁白了。
今儿个听说您要来讲课,小弟可是激动得一宿没睡啊!
就等着您给指点迷津呢!”
顾辞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眼神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孟伯言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在正心书院,大家都是竞争对手,见面不互相拆台就不错了,谁会这么捧着你?
此刻被顾辞这个双料案首如此吹捧,孟伯言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了,那叫一个通体舒畅。
“咳咳!”孟伯言努力压下嘴角的笑意,摆出一副大师兄的派头,虚扶了一把。
“顾师弟客气了。
指点谈不上,互相切磋,互相切磋嘛。
既然大家如此好学,那愚兄就献丑了?”
“师兄请!师兄上座!”
王德发特别有眼力见地搬来了一把太师椅,还殷勤地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孟兄,您请坐!
茶我都给您泡好了,上好的雨前龙井!
润润嗓子,咱们慢慢讲!”
就这样,在众人的簇拥和欢呼声中,孟伯言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大讲堂,坐上了讲台。
谢灵均、方弘、叶恒三人虽然没上台,但也被安排在了第一排,周围围满了求知若渴的致知弟子。
“叶师兄,您给我讲讲这个……”
“方师兄,您帮我看看这句……”
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陈文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
上钩了。
只要你们坐上了那个位置,只要你们开了口。
那就由不得你们不讲了。
你们以为是来展示才华的?
不。
你们是来当那只被挤奶的牛,被剪毛的羊的。
“对了,孟贤侄。”
陈文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一脸的苦恼。
“既然要讲经义,我这里正好也有一道难题,困扰我们书院许久。
这道题是前朝乡试的一道截搭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