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金木水火土,怎么套都不对啊!”
方弘更是急得额头冒汗。
他是个死磕理学的人,在他看来,凡是文字必载道。
既然陈文说这是心法,那里面肯定藏着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道理。
“难道是隐语?
藏头诗?
还是拆字法?”
方弘把那几个字拆开了,揉碎了看,甚至恨不得把黑板盯穿,却依然一无所获。
看着四位江南才子在讲台上抓耳挠腮的样子,站在一旁的王德发终于忍不住了。
“噗嗤!”
王德发捂着嘴,发出一声偷笑。
“哎哟喂,几位师兄,这题有那么难吗?
我看你们这架势,又是掐指又是念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请神呢!
这不就是个……那个啥……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东西吗?”
王德发这一嗓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谢灵均猛地转过头,脸色铁青:“你说简单?
那你倒是说说,这其中的义理何在?道统何存?”
“义理?
道统?”王德发翻了个白眼,“做个题还要啥道统啊?
能填上不就行了?”
“荒谬!”叶恒也怒了,“学问之道,贵在明理!
若是不知其所以然,便是蒙对了也是枉然!”
“谁说是蒙的?”
一直没说话的张承宗突然开口了。
他从角落里走了出来,脚步沉稳。
“各位师兄,这题确实不难。
只是你们想得太深了,反而看不见浮在水面上的东西。”
“承宗!”陈文适时地叫住了他,嘴角含笑,“既然大家还在思考,你就别急着揭底。
给大家一点提示。”
“是。”
张承宗走到黑板前,并没有直接说答案,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第一个字“一”。
“大家请看这个字。
它虽然只有一笔,但在我眼里,它就像是一块平整的田地,里面干干净净,啥都没有。”
“啥都没有?”孟伯言一愣,“一字乃数之始,怎么会啥都没有?”
张承宗没理会他的反驳,手指移向第二个字“日”。
“再看这个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