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来一场辩论,如何?”
“辩论?”
谢灵均眉头一挑,手中的折扇“啪”地一声合拢。
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甚至可以说,他等的就是这一出。
“正合我意!”谢灵均站起身,朗声道,“早就听说致知书院思维敏捷,对经义有独到见解。
学生等此次前来,正是想就圣人之道,向各位师兄请教。
不论是四书五经,还是性理之学,陈山长尽管出题,我们接着便是!”
这话虽然客气,但透着一股子强烈的自信。
意思是,随便你出什么题,我们都接得住,而且要在你们最擅长的领域击败你们。
“好!爽快!”
陈文道,“不过,既然是两院交流,用老规矩辩论就太没意思了。
今天,我们要玩点新鲜的。”
“新鲜的?”谢灵均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