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最后接盘的猪?,哈哈,骂得好!”
“还有这幅画,这画得,不就是那个谁吗?
啧啧,真是惟妙惟肖!”
“这才是真正的檄文!
比那些只会骂街的强多了!”
而在城东的陆府书房内。
陆文轩手里拿着那份报纸,看着那个笔名“笑面生”,嘴角微微翘起。
“好一个笑面生,好一个顾辞。
刚回来就意气风发,痛斥魏阉。”
他轻轻展开另一封刚刚送到的私信。
那是顾辞回江宁后,派人送来的。
“文轩兄亲启:蜀道虽难,幸有兄赠之折扇相伴。
那一幅《寒江独钓》,在剑阁驿站为我挡去不少风雨。
兄之高义,弟铭记于心。
如今江宁大局已定,改日定当登门拜谢,共饮庆功酒。”
陆文轩读完信,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书架最显眼的位置。
他自然不知他送的一把扇子怎么就在顾辞手中发挥了作用。
此刻,顾辞竟然还特地感谢,让他都有些受宠若惊。
他只是摇头感叹。
“这哪里是扇子挡雨,分明是你自己的智谋破局。”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仿佛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正在指挥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