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金山上哭,手里还抓着一把烂掉的丝。
“绝了!”顾辞拍案叫绝,“苏时,你这画工见长啊!
这神态,简直跟魏公公一模一样!”
最后,顾辞意犹未尽地在末尾署了个名。
笑面生。
“笑面生?”苏时念了一遍,忍不住笑了,“师兄这笔名,倒是和你平日里那副笑眯眯却一肚子坏水的样子很像。
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
“过奖过奖。”顾辞拱手,“怎么样?能用吗?”
“能用!太能用了!
这简直就是压轴大戏!”
一个时辰后。
这份汇聚了苏时的情,顾辞的辛辣,周通的严谨,张承宗的质朴的《江宁风教录》号外,再次像雪花一样洒遍了全城。
此时的江宁府,正如顾辞文章里写的那样,哀鸿遍野。
城西的茶馆里,李德裕和叶行之正微服私访,手里拿着那份刚出炉的报纸。
“哈哈哈哈!”
李德裕指着那篇《谁是那只最后接盘的猪?》,笑得前仰后合,毫无知府的威仪。
“妙!妙啊!
猪肥待宰!
这骂得太痛快了!
本官虽然是读书人,但看了这文章,也只想说一个字,爽!”
叶行之也忍俊不禁,“这文风虽然辛辣,但道理却讲得通透。
不义即是原罪,这魏阉确实是自作自受。”
他指着那个署名。
“笑面生……”叶行之沉吟片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总是摇着折扇的年轻人,“笑里藏刀,纵横捭阖。
除了刚回来的那位顾案首,谁还有这般损人的本事?”
李德裕说道:“是了!是这小子!他去了一趟蜀地,不仅带回了丝,还带回了一身邪气啊!
不过这邪气用在魏阉身上,倒是正合适!哈哈!”
“后生可畏啊。”叶行之感叹道,“顾辞经此一役,已非吴下阿蒙。
这篇檄文,足以让他在士林中再火一把。
只是这猪字……
罢了罢了,骂奸臣嘛,不寒碜。”
另一边,几个读书人围着一张报纸,读得津津有味。
“妙啊!这笑面生是谁?
这文章写得,简直是入木三分!
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