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则选择了更大胆的写法。
他在三段论的基础上,加入了正反论证。他先是论述了器的专精之用,在特定领域的重要性,然后再笔锋一转,指出器之局限,最终引出君子需不器而御器的更高层立意。
他的文章,充满了思辨的色彩。
而周通,则再次展现了他独特的思维。
他没有从君子的角度入手,而是反其道而行之,从器的角度,开始了他的论述。
他将文章分为了三个部分。
第一部分:论“器”之本。
何为器?器者,各有其用,各司其职,此乃天地万物之秩序。
第二部分:论“器”之害。
何为害?
若人人皆为“器”,安于一隅,不思进取,则社会停滞,国家危亡。
第三部分:论不器之道。何为不器?
非是无用,乃是大用。
君子当有熔炉之能,纳万物之器,熔于一炉,而后铸成经天纬地之“大器”。
他的文章,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逻辑森严,层层递进,最后得出的结论,更是振聋发聩。
时间,缓缓流逝。
当第二场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时,窗外的日光,已经开始偏西。
陈文站在考场外,从清晨到日暮,他已站了整整一日。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神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