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徐总昨天让林立凯来问我,说最近有没有人找过我。我说没有。但他问完之后,我今天早上发现我办公室的抽屉被人打开过。”
唐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后背靠进椅背里。
宋启明的办公室在六楼法务部走廊尽头,平时来找他的人不多。
一个这么冷清的办公室,抽屉突然被人翻过,只有一种解释。
徐世荣已经在收网了。
把可能泄露出去的东西一件件排查,能销毁的销毁,能堵嘴的堵嘴,能切割的切割。
三天前会议室里那张林立凯签名的审批单是第一步棋,亮出替死鬼。
现在翻宋启明的抽屉是第二步,确认有没有东西漏出去。
如果发现漏了,第三步不会太远。
“你那份记录,怎么交给我?”
“我今晚拷贝一份加密文件发到你邮箱。密码用注册东华资本那天的日期。”
“然后我会把原始硬盘存到银行的保险柜里。”
双备份,电子版和实体版走两条路径,一条给唐川,一条锁进第三方机构。
就算任何一条被截断,另一条还在。
法务部出身的人,在保全证据这件事上的本能反应比一般人快两拍。
唐川点了点头:“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电话那头的沉默长了几秒。
“我自己做了那件事,就应该自己担。但我不能让它牵连到其他不知情的人。”
唐川闻言挑了挑眉。
这句话的重心不在前半句,前半句是交代立场,后半句才是真正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