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申请调阅,并且表示愿意在内部协助推进。”
唐川拿起翻译件,拇指压着纸边从头扫到尾。
措辞用的是标准的学术公函格式,但行文节奏不像学者写的,太利落了,没有学术腔惯有的弯弯绕绕,倒是更像法律函件。
朴学者要么找了律师润色,要么自己就懂这套。
唐川翻到最后一页,署名栏底下盖了个圆形私章。
“他署名了。如果有人追查,压力会直接落在他身上。”
钱正义的枸杞杯端到嘴边停了一拍,又放下来。
他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个泡菜国本土学者,在本国学术机构的立场跟龙国诉求对立的前提下,用署名信函的形式主动递出橄榄枝,这不是学术热情能解释的。
朴学者在赌龙国这边能接住他的风险,并且在馆藏档案公开之后,拿出足够硬的证据链把源流考证定性,只有这样,他在国内的立场才能从叛徒变成先行者。
“对,所以这件事需要有一个看起来完全中立的名义来启动调阅程序。”
“不能让他直接跟龙国官方对接,那等于把他架在火上烤。”
唐川把翻译件放回桌面:“联合溯源研究的框架协议。”
“如果协议里包含互相开放馆藏档案的条款,我们就按条款提交申请。”
“对外是学术合作的正常流程,对内是条款执行的标准动作,谁都挑不出毛病。朴学者在他那边协助推进,我们在这边走申请,两头都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