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
“先别急着甩卖,我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买家,不保证成,但你先稳住。”
万良朋秒回。
“好,老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川没再回,直接拨通了陈弘阔的电话。
“小唐?”
老爷子的声音不急不慢,背景里有轻微的流水声,大概在院子里浇花。
“陈老,打扰您了,想请教个事。”
“说”
“红枫锦幼株,三年期培育苗,这东西的养护门道您熟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流水声停了。
“你从哪儿听来这个品种的?”陈弘阔的语调是一层按捺着的关注。
唐川把万良朋的情况简要说了。
陈弘阔听完,吐了口气。
“这两样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养的。”老爷子的声音沉下来。
“红枫锦要控温控湿,昼夜温差不能超过八度,湿度六十到七十之间,土壤酸碱度偏差零点五,根系三个月就出问题。”
“但只要养护到位,五年成型,单株市价翻四到五倍,十年以上的精品株,拍卖行里六位数起步。”
唐川把这组数据记下了。
“市面上很难拿到货?”
“难。”陈弘阔的回答干脆。
“正经渠道的培育苗,排期一年起,我去年托人找过,到现在还没排上号。”
他话锋一转。
“你那个朋友手里有多少株?”
唐川嘴角那条线动了一下。老爷子的嗅觉依然灵敏。
“三十七株进的,坏了六株,剩三十一株,但状态不好,需要尽快接手做专业养护。”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全要。”
陈弘阔的声音从听筒里砸出来,没有半点犹豫的余味。
“陈老,先说清楚,有些苗子状态已经在走下坡了,不保证全部能救回来,这是帮朋友问的,我不能替他打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