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从百姓手中收到粮食是作为一县主官的事儿,如何兑现许出去的诺言,也是一县主官的事情。”
“难道你以为,为官就是一声令下万民顺服?”
乔诺席摇头,“我从未如此想过,只是收一两,还半斤,这如何兑现呢?”
“自然是要靠自己的智慧,一两粮食能得多少米,多少面粉,都是一县主官要考虑的。收上来的粮食需要怎么做才能既做到储备了粮食,又能兑现诺言,更是一县主官要考虑的。否则,这官岂不是谁来当都行?”
要真这么简单,那也不用科举了不是?
乔诺席点头,“对。那霁清姐,你有什么办法吗?”
“自然,一两粮食不多,可一斤,十斤,一百斤,一万斤呢?”
“粮食碾磨之后可以得出粳米,白面,你可以做成酒,做成点心,做成面条,做成包子……它就不仅仅只是粮食了……”
乔诺席瞬间眼睛一亮,“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霁清笑着点头,“对,可以组织百姓,教导百姓,让他们四处售卖,也可以以县衙的名义联系商行……”
如此,粮食不就开始变现了吗?然后再换回其他的物资,重点在于粮种,可以购买上等的良种回来,还给百姓们,让他们来年种下去……
如此,便可以形成了正循环。
霁清最末也点了一句,“这自然是要结合所治之地的实际情况而来,若无商贸繁荣,你做这些也是无用的。”
乔诺席明白,很是佩服地起身行礼,“多谢霁清姐,让我获益甚多!”
霁清起身还礼……
文会还在继续,但霁清所说的这些,已经从各个渠道传遍了整个安国和周边地区。
安永帝甚至调动了暗卫接力传信,务必要第一时间知道这次文会的详情。
江玹也十分关注。
而在他们都收到了霁清这场文辩内容详情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是对那个年纪轻轻就敢说出国破之日的齐安衡印象深刻,二就是对霁清所言的安民之策仔细研究了。
原来对方是这样治理安远县的啊!
确实,可以许诺,但如何实现诺言就是看各人的本事儿了。
反正廖维安看了之后是觉得自己不配的。
江玹倒是若有所思。
严清灵更是触动甚大!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