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改变。
齐安衡沉默了,但还是怅然一叹道,“可惜,霁清长姐,这恐怕很难。”
霁清点头,“是啊,很难,所以我们更要去做。”
齐安衡笑了,“对。今日一辩,实在获益良多,多谢霁清姐。”
霁清笑笑,“我亦然,多谢铭寒弟。”
两人起身,相对行礼,相视一笑,齐安衡就转身下去了。
台下众人懵!
啊?这就结束了?
宋平璋:……
有点不知该说啥,不上不下的感觉。
乔诺席却不管那么多,起身行礼道,“定远州定远县县学士子乔诺席请教霁清姐。”
霁清笑,“请,乔弟。”
乔诺席还没有字,所以就这样称呼了。
而且他的身份她也是清楚的。
在场众人其实都认识他,毕竟是州丞之孙。
乔诺席很是高兴地上台,行礼落座。
“霁清姐,我想请教,若只是不服劳役便民安,那百姓如何能饱腹呢?田地粮食产量不可能一日便增加千斤,然若遭遇天灾,百姓就彻底颗粒无收了,这般境况,又如何安民?”
“只能靠朝廷赈济吗?”
霁清缓缓摇头,“不,需要未雨绸缪。”
霁清讲了一下常平仓的安排,“除了日常的储备粮食外,还需要储藏干饼等的口粮。”
甚至灾年,牧饼都是好东西。
而霁清也正打算以后以牧饼的方式制作储备粮。
如此,才能更长久地储存更多的粮食。
“可若是没有办法储备呢?”
霁清冷静地道,“哪怕是每家每户必须饿着肚子抠出来也要储备!”
这一刻,众人都莫名感受到了对方的冷酷。
“储粮关乎未来所有百姓的生死,无论是谁,都不能不交!”
乔诺席沉默了。
过了一会他才有些艰难道,“哪怕是要从百姓本就不多的口粮中扌仓吗?”
霁清笑,“为何要扌仓?”
乔诺席愣住,“啊?不用扌仓吗?”
霁清摇头,“自然不用,只需要告诉对方,你把一两粮食交给我,我就还你半斤,他们自然愿意。”
乔诺席震惊!
“什么?!”
霁清含笑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