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手矿区的下场,周金贵清楚。
廖维安让他办这件事的目的,他也明白。
正因此,他才不悔。
只是他不懂的是,“大人为何不让袁大人知晓?”
廖维安淡淡一笑,“这人啊,太聪明其实不好。”
袁铭辉是怎么想的,他很清楚,但他更清楚,这个人,其实是不值得信任的。
至少在廖维安这里是这样的。
对方太过汲汲营营,比之过去的自己固执迂腐,甚至破罐子破摔不同。
他是有野心的。
可惜,他的能力与他的野心并不相配。
或者说,现在的袁铭辉,还残存一丝底线。
只是这丝底线是经不起考验的。
也就是绥安县这里一直都没什么特别大的事儿,所以对方才能安然守住本心。
若是真来了一个能够给予他升迁之途的人,难道他不会变吗?
廖维安表示怀疑。
所以,这件事他并没有让袁铭辉知道。
而只要周金贵控制了消息渠道,对方也就真的什么也不会知道了。
廖维安笑,看,其实周金贵他们都看得清楚,可惜,袁铭辉自己却看不清楚。
他还真以为自己这个县丞已经将整个绥安县县衙“控制”在手中呢。
事实上,所有人都不过是:得过且过罢了。
如今有了独孤霁清对比着,难道底下人就不会想?
看,周金贵就已经想了。
不然,他干嘛要这么拼命?
真是为的他这个县台不成?
廖维安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过去他是不想折腾了,可往后却不一样了。
“若是你有事儿,就让人传信给我。”
好歹他这一次回京是“升职”。
不管如何,他都要在京中站稳脚跟,不然,他有何脸面跟独孤霁清说一句:你曾经提醒我的,我已经做到了。
周金贵惊讶,不过还是感激地行礼,“多谢大人。”
廖维安摆手。
不多会,他身边的师爷急匆匆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大人!独孤大人今日讲学,这是刚从安远那边送过来的飞鸽传书!”
廖维安拧眉,“怎么如此劳师动众?”
还专门派了飞鸽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