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方面,他会比霁清更方便一些。
霁清这才放心。
等她写完今天想到的规划事项,也该吃午膳了。
陈县丞等人过来,说了这次接人的情况。
他们这一次都是出城去接人。
霁清是打算趁着独孤明远他们都在,赶紧将距离远的那些急需来集中过冬的百姓们都接过来。
好在,整个县有人住的地方就那么些,倒也不用真跑多远。
不过现在西院那边又在改造,还急着接人过来,真的是够乱的。
幸亏有青砚帮忙,不然光靠霁清他们,真是要忙得脚打后脑勺。
现在大家最起码还能维持个基本的休息。
午休是别想了,都忙着呢。
等以后一切都上了正轨就好了。
今年一切都忙乱得不行。
百姓们需要适应,霁清他们更需要。
而此时,县城里来了五个骑着骡马的人,为首的正是乔维翰身边的柳师爷。
柳师爷从城外骑马而来的时候看到安远县的城池就已经沉默了半晌:这城墙更破了。
上一次过来还是上次,已经有三年之久,没想到……
等进了县城,萧条的似乎整个县城都空了。
柳师爷:……他这就算想暗访也得找到人啊!
总不能真上门去挨家挨户问吧?
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柳师爷叹气,只能去县里“最繁华”的地方——唯一一家饭庄。
霁清能给这家饭庄抬咖称呼一个酒楼,可柳师爷却觉得叫饭庄都是抬举了。
也就是一个小食铺。
门口都没支桌子,屋里就放了三张方形的木桌,干净倒是干净,可墙上挂着的菜牌就五个:酱肉丝,酱肉片,素面,肉面,面汤。
嗯,是的,连干饭,馒头都没有,还得加钱或者自带。
柳师爷真是来一次就无语凝噎一次。
这比固宁县还夸张。
好歹那边是真有酒楼,饭庄。
唉……
柳师爷带着人进门,熟练地对坐在柜台后的店家道,“加一两银的白面馒头,要新粮,再来厚切的酱肉片五斤。”
店家连忙笑着应下。
还十分乖觉地送了面汤上来。
柳师爷让身